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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哥哥，哥哥，请问你见过鬼吗？”
染了一头夸张红毛的青年停下滑板，屈指在问话的小男孩额上弹了一下。
“世上哪有鬼？”红毛青年对着前方扬了扬下巴，“不过，那儿倒是有一个妖精。”
小男孩兴冲冲跑过去，“姐姐姐姐，请问你是妖精吗？”
裹着貂皮的女人笑了，特意翘起嵌钻的指甲，用指腹点了点男孩的额头，“小朋友嘴真甜。”
小男孩茫然地眨了眨眼，“那么妖精姐姐，请问你见过鬼吗？”
浓妆艳抹的女人蹲下来抱了抱小男孩，声音温柔，“乖，这世上是没有鬼的。”
小男孩继续往前走，看到一个满脸横肉的光头大叔，他鼓起勇气拉了拉大叔的衣角，“叔叔……请问你见过鬼吗？”
光头大叔不耐烦地转回视线，看见小男孩，脸上的横肉抖了抖，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摸着后脑勺，“世上没有鬼啊。就算有，也要被我吓没了……”
老张头正在自家门前躺椅上打盹儿，突然感觉有人拍了拍自己的胳膊。
“干嘛呢干嘛呢？信不信我一个翻身你就要倾……”他睁开眼睛正好看到男孩肉嘟嘟的脸，咳了一声，“轻点嘛，小朋友。”
小男孩一脸无辜地看着他，“爷爷，我没用力的。”
老张头又咳嗽了一下，“找爷爷有什么事啊？”
小男孩认真地问道：“爷爷，你见过鬼吗？”
“当然没有啊。”老张头哈哈大笑，“什么鬼啊怪的，都是大人编出来骗你们这些小孩的。”
他伸手捏了捏男孩的脸蛋，“小笨瓜。”
“妈妈，妈妈！”小男孩雀跃地跑回家，一下子扑到沙发上的女人身上，“我一点也不怕鬼啦。”
女人爱怜地摸了摸他的头，“为什么呢？”
“因为这世上根本就没有鬼呀！”男孩非常肯定地说。
“对呀，都是骗小孩的……”女人将他紧紧抱在怀里，不觉间已泪流满面。
男孩先前走过的地方，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沿途给人鞠躬，“谢谢，谢谢……”
一束阳光打在他紧紧攥着的黑白照片上，照片上胖乎乎的男孩笑得可爱极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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